大漆、螺钿、花丝、剔红、描金——五种非遗工艺,两个大陆的风景。
割开漆树,接住乳白的汁液。它在空气中变黑、变硬、变得可以打磨到像镜面。
一件剔红,要髹二十层以上。每一层阴干一日。急不得。
犀皮的肌理不靠画,靠磨。不同深浅的漆层被反复推光,凸处显色、凹处留底,纹路是自己长出来的。
贝壳剖成 0.2 毫米薄片,边缘自然崩缺。角度一变,青白冷光流动——颜料永远做不到。
每两个月一次:材料、失败、工坊与路上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