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大漆与贝壳之间工作:把一层层树液髹涂成山,把一片片贝壳嵌成湖。中国与加拿大,两种地理,同一种慢。
堆漆二十层,每层阴干一日。刀口下去,断面显出一圈圈深浅——那不是画上去的线,是时间本身的横截面。
我们把落基山的山脊交给这种手法。
贝壳被剖成 0.2 毫米的薄片,边缘自然崩缺。角度一变,青白冷光就流动起来——这是任何颜料都做不到的。
掐、填、攒、焊。最细处只有 0.16 毫米。蒙特利尔旧城的窗、屋顶与街灯,全部由银丝生长而成。